那个代理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拿起文件夹,起身往外走。
一名记者马上追上去。
“请问您对何律师展示的通话记录和融券节奏对应表有什么回应?”
代理人没有回答,脚步更快。
另一个记者也追过去。
“海境资本是否与镇北资本存在关联?”
代理人走到门口,连头都没有回。
赵北看着这一幕,低声说。
“这比骂他爽多了。”
姜可盈盯着记者群。
“照片出来了。”
几分钟后,财经媒体的快讯已经发出来。
【启棠股东大会否决分拆碳化硅提案,法务现场披露BlueRidge投诉受理信息】
【提案方代理人面对媒体追问未回应】
【启棠董事长陈启称碳化硅是集团技术护城河而非单一估值资产】
股东大会结束后一小时,启棠控股股价再涨五个点。
交易室里,赵北报出数字。
“期权浮盈超过七十二亿。”
楚杰补了一句。
“秦镇北七个账户浮亏预估超过六十亿,LP赎回申请进入执行流程,资金会在三到五个交易日内抽走。”
赵北看向陈启。
“他还扛得住吗。”
陈启看着屏幕。
“扛不住了。”
赵北刚要笑,陈启又说。
“但他还有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打电话求和。”
话音刚落,陈启的手机震了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香港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