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事。"赵北吸了口气,"我那个朋友说,刘瀚文最近一个月在圈子里到处放话,说你当年在鼎元的时候参与了违规操作。说你那个灰名单不是被冤枉的,是你自己的问题。"
安静了。
"老陈?你听见了吗?"
"听见了。"
"你不生气?"
陈启看着窗外的江面。午后的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地的金片,晃得人眼花。
"生气没用。"他说,"他在金融圈的人脉比我广。我现在去一个一个解释,跟狗咬你你去咬狗一样,白费劲。"
"那你就任他咬?!"
"不是任他咬。是先让他咬。咬到他嘴酸了再说。"
赵北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"老陈。"
"嗯?"
"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你被人欺负了就自己闷着。现在你闷着。但我感觉你在想怎么弄死他。"
陈启笑了一下。
"我不弄死他。我让他自己弄死自己。"
他挂了电话。
打开系统面板。
冰蓝色的字浮在视野里。
"系统,刘瀚文现在搞的那个'鼎锋新能源产业集团',它真实的经营情况你能预判吗?"
【该公司不在金融预判范围内。但基于公开信息推断:注册资本50万,监事为法人小舅子,无实际业务,无专利,无技术团队。该公司大概率是一个为申请政府补贴而设立的壳公司。】
"他找了合作方没有?"
【检测到该公司法人刘瀚文近期频繁接触一位名为方志远的人士。方志远,原鼎元资本合伙人,曾任宿主直属上级。】
方志远。
陈启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方志远。
他在鼎元的时候,方志远是他的直属领导。投研部合伙人。暴雷的时候,方志远跟刘瀚文一起把所有的锅甩给了底层研究员。然后金蝉脱壳,全身而退。
这两人现在搅在一起了。
陈启合上笔记本。
他走到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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