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的话。
“那个叔叔是坏人吗?”
四岁半。
看人倒比很多大人准。
陈启低头看了看手机。
系统面板静静浮在视野角落。
账户里的数字安安静静躺着。
235万。
张磊不知道。
很多人也不知道。
他们看到的,只是他的旧衣服、旧鞋子,还有失业之后难堪的沉默。
人总是习惯用眼睛估价。
可真正值钱的东西,很多时候根本不挂在外面。
陈启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站了一会儿。
风吹过来,把T恤后背吹得微微发凉。
他忽然觉得,很多事都不用急着解释。
等数字再大一点。
等他站得再稳一点。
别人会自己看见。
他转身回屋,关掉客厅的灯。
进卧室的时候,林晚棠已经侧身睡着了。
床头放着一本药品手册。
她的手还压在上面,大概是看着看着睡过去了。
陈启走过去,动作很轻,把那本书从她手里抽出来,合上,放到床头柜上。
屋里很暗。
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路灯光,细细落在天花板上。
陈启躺下去,睁着眼看了一会儿。
脑子里没有张磊。
没有那条朋友圈。
也没有白天那点不快。
只剩一个数字。
一千万,要加快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