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拿起桌子山的玻璃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,随后,他坐在椅子上,回想着刚刚徐晶说的话。
建峰知道,徐晶口中的中年男人正是翠菊的父亲楚怀生,而她嘴里说的那个女孩,应该就是翠菊的妹妹楚馨。建峰突然想起翠菊说父亲楚怀生要来黑虎镇的事。他算了一下,这话,说了得有一阵子了,可楚怀生不但人没来,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翠菊过。
建峰此时,心里五味杂陈,他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,他心疼翠菊,翠菊好容易找到了亲生爸妈,而认亲已经这么长时间了,翠菊的亲生爸妈和翠菊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,他忽然觉得自己报考省里的学校就是一个错误。也许,翠菊在她亲生父母身边,不一定会过得幸福。
建峰再次想起了徐晶的话,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温馨的场景,农大附近,没错,农大是楚馨在读的大学,楚怀生坐着专车去接女儿放学,这场面,是多么温馨。而翠菊呢,翠菊从小到大吃过的苦,受过的罪,哪是普通的女人能经历得了的。
想到这里,孙建峰抓起了桌子上的车钥匙,他冲出了屋门,骑上了车子,向黑虎镇中学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