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钱实在是不够花,前阵子翠菊给俺们俩月的生活费,100块,俺们已经全都花光了。”
郭素琴听了刘友德的话,
“那您觉得一月多少钱合适?”
“翠菊现在是酒厂的大领导,她那酿酒技术,还是和俺媳妇儿学的,这厂子,就应该是俺们的,最少也得有俺们一半。”
孙建峰听了刘有德的话,站起了身。
“刘叔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,酒坊当初是我出的资,翠菊流落街头的时候,你们又在哪?现在翠菊好起来了,你们又想来要她的厂,那当初为何不顾翠菊的死活?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刘有德见孙建峰不乐意,他也不想得罪这未来的姑爷子,他可是将来自己的财神爷,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面带笑容地对孙建峰说道:
“建峰,那这技术,好歹给俺们个买断钱,那最少再值个500块。”
“好,我给你500块,那从今往后,你不要再打这翠菊酒厂的主意。”
孙建峰现场掏出了纸和笔,把事儿写的清清楚楚,并让钱秀银和刘有德签上了字。
刘翠菊从兜里掏出了500块,递给了钱秀银。
最后,几人商定,以后每月翠菊给钱秀银和刘有德100块,几人达成了协议。
此时,郭素琴摸了摸兜里的金镯子,翠菊一把就拦住了她。
郭素琴瞬间会意,几人离开了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