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母子俩杳无音信,甚至他当时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,但他心里一直没放下。”
“再后来,得知你妈妈的死讯,终于找到你的时候,我第一次看见他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居很多年了,反正是没有感情的表面夫妻,各过各的,谁也不打扰谁,一年半载也见不上几次面。”
“但他那次难得主动来找我,带了一大堆财产文件,说他想带你回来。”
戚蓉抬起眼,眉目平和地看着谢之闻,“他心里清楚,他想带你回来,贺老爷子不会有意见,真正的难点在戚家这里,所以他来找我,求我同意。”
“外面应该都是这么说的吧,戚大小姐脾气大,不乐意给人当后妈,一不顺心就发脾气闹离婚,搞得鸡飞狗跳的。”
谢之闻垂着眼,没说话。
戚蓉忽地笑起来,笑得释然又轻松,“我的确不乐意给人当后妈,但那时候,我没和贺博仁发脾气,我很心平气和地告诉他。”
“离婚吧,对谁都好,趁这个机会,闹一场,以后好好养你和她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