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爱情,本来就不一定长久,更何况,久病床前无孝子。”
贺博仁顿了顿,放下勺子,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“你们现在所谓的爱情,就能撑得住吗?”
祝今樾已经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她闭了闭眼,把眼眶里未干的湿意憋回去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伯父,您不用再说了。”她睁开眼,神色平静地看向对面的贺博仁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会和谢之闻分手。”她掐着自己的掌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