洇开的一片湿痕，哑然失笑。
“那我衬衫上的水是从哪来的？”
黎菀菀脸颊更烫，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，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“讨厌。”
哪有这样的，见人哭不哄就算了，还要来取笑她。
果然是个坏东西！
蔺昀鹤抱着怀中的人，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，掌心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脊背。
“再胡闹就要天亮了。”
“我才没胡闹。”
黎菀菀仰起头，气呼呼地朝浴室的方向走，“我自己洗，你不要跟过来。”
蔺昀鹤听了好笑，索性双手抱胸，靠在柜子旁，支着两条大长腿，姿态随意。
“好，我不去。”
他蔺四爷说到做到，还真没跟进去，这倒让黎菀菀有些意外。
喜欢吃肉的狼，今天终于改吃素了？
这怎么可能？
黎菀菀将信将疑的褪去外套，丝毫不知道蔺昀鹤那厮正端着茶，透过浴室的玻璃窗往里看，还真是风光无限好。
要提醒她没拉帘子吗？
开什么玩笑，他会这么好心？
黎菀菀摸索着坐进浴缸里，越洗越觉得不对静，果然没一会儿，门外传来声响。
某个信誓旦旦说不进去的男人，到底是没抗住诱惑，拿着块毛巾进了门，道貌岸然道，“别洗太久，小心着凉。”
“我才刚泡五分钟。”
“已经很久了。”蔺昀鹤睁着眼睛说瞎话，伸手就要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。
黎菀菀躲闪不及，直接跌到他怀里。
她刚要发出惊呼，一个深吻铺天盖地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