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急于一时。
至少这两年内是不可能的。
姜诚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沈恪庭闻言一噎:“姜阁老知道你的想法吗?”
姜诚笑了:“祖父不会有意见。”
只要不做危险的事情,祖父会尊重他做的所有决定。
再说了,就算他想入赘,人家还不一定要他呢。
沈恪庭沉默了一瞬:“你为什么这么执着?”
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姜诚对一件事情这么上心,还坚持了这么久。
姜诚很聪明,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聪明的一个。
他不管做什么都有极高的天赋。
就连夫子都夸姜诚,说他极具才思,见解独到,写的文章也很精妙。
只可惜,被一众夫子寄予厚望的姜诚出奇的懒,事事得过且过。
不管文学还是武学,他都是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。
可即便如此,每次考试的时候,姜诚却总能够轻松地赢过大部分同窗。
夫子们觉得他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,整日吊儿郎当的不成样子。
他们训斥过,也苦口婆心地劝过姜诚对待学习多用些心。
科举开榜,姜诚没进一甲,是二甲第二名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沈恪庭一度怀疑姜诚的科考成绩也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