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低下头，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媚九娘和刘玉神色各异，脸上却都带着潮红般的红晕。
只有赵明，觉得嘴角微微发苦。
——
天元城上空。
虚空裂开，林尘从裂缝里走出来。
放眼望去，护城大阵的光罩暗淡得几乎透明。
城墙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，有域外生物的，也有天元城修士的。
有的还在淌血，有的已经流干了，血顺着城墙往下淌，在墙根汇成一洼一洼的血水。
张一元站在城楼上，天元剑杵在地上，手扶着剑柄，浑身是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怪物的。
五大天仙长老站在他身后，情况也好不到哪去，但都站得笔直，没人弯腰，没人后退。
三十六护城卫只剩了不到二十个。
剩下的都躺在地上了，有的还在喘气，有的已经凉了。
城里的百姓躲在家里，从窗户缝往外看，脸上全是恐惧。
半空中，那头六只眼的真君级的域外生物正悬在护城大阵上方。
六只眼睛盯着天元城满城修士，嘴角咧开，笑得跟恐怖片里的反派似的。
它一直没出手，因为还没遇到让它感兴趣的东西。
但看着这座城顽强的挡住了手下们这么久的围攻，它有些不耐烦了。
五根雪白的手指张开，每一根都有水桶那么粗。
指尖凝聚出幽蓝色的光球，电光在里面噼里啪啦地闪，滋滋作响，像一颗缩小版的雷电星辰。
它把手举过头顶，五指合拢。
光球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球体，向天元城砸下。
“轰——”
光球砸在护城大阵上，护城大阵剧烈颤抖，然后从中心向四周炸开。
整个天元城都在抖，房屋摇晃，瓦片坠落，地面的青石板裂开了口子。
城楼上的张一元晃了一下，差点没站住，天元剑杵在地上，剑身嗡嗡作响，裂纹又多了几条。
五个天仙长老同时喷出一口血。
血溅在阵眼上，被阵法吸收，化成了光罩上最后一点光芒。
有人跪下了，有人趴下了，但还死撑着灌输灵气，没有松开。
那头真君级生物嘴角咧得更开了，几乎咧到了耳根，跟裂口女似的。
双手再次合拢，凝聚出更大的蓝色光球。
这一次，它要把这座城连同那些顽固的修士一起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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