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琴。”
“那就先谢过林公子了。”苏小小眼中闪过期待。
萧玉楼忽然道:“苏小姐这曲子,可是即景而作?”
苏小小点头:
“正是,此曲是小小今晨观湖景偶得。”
“即景成曲,才华横溢。”萧玉楼赞叹,
“我见过不少才女,但如苏小姐这般才情的,寥寥无几。”
苏小小脸微红:“林夫人谬赞了。”
四人说笑间,画舫已驶入一片荷花荡。
时值盛夏,荷花盛开,红白相间,清香扑鼻。
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林尘看着眼前景致,脱口吟道。
苏小小眼睛一亮:“林公子好诗!这两句将荷塘景致写绝了。”
林尘干笑:“随口胡诌,让苏小姐见笑了。”
心中暗忖:杨万里前辈莫怪,借您诗句一用。
苏墨笑道:“林兄不仅……咳咳,不仅生意做得好,文采也斐然。
看来今日游湖,当有佳作。”
“我可没那才情。”林尘摆手,“不过苏小姐若有雅兴,不妨赋诗一首,让我等开开眼界。”
苏小小也不推辞,望着湖面沉思片刻,轻吟道:
“烟波浩渺接苍穹,白鹭翩翩入画中。
一叶扁舟随浪去,荷花深处藕花红。
青山隐隐水迢迢,秋尽江南草未凋。
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?”
她声音清越,诗句婉约,将太湖风光与江南情致融为一体。
“好诗!”林尘抚掌称赞,“苏小姐才情,令人叹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