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全都规规矩矩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文丞相几次派人来打探消息,都被守在门口的亲兵拦了回去,连府门都没让进。
他心里越来越慌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抓不到半分把柄。
出殡前一天的晚上,江莞莞陪着沈氏在灵堂里守灵。
英国公林衍穿着一身素白孝服,从外面走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这几日多亏了定北侯安排的人守着,不然咱们这丧仪,还不知道要被那些人闹成什么样子。我刚才去前院查岗,那些上直卫的亲兵,一个个精神抖擞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半点儿疏漏都没有。”
沈氏一脸疲惫地给丈夫递了一杯热茶。
“你当我这些日子为什么这么踏实?全靠有莞莞在身边帮我撑着,她比我想得还周到,府里的每一个角落,她都亲自带着人查过三遍,连柴房的柴火堆里,都亲自翻看过,半点儿隐患都没留下。”
江莞莞连忙摆手:“夫人过誉了,我不过是帮着跑跑腿,真正出力的,还是侯爷带着上直卫的兄弟们。
对了,侯爷刚才派人过来传话,说明天出殡的路线,陛下已经亲自定下来了,从公主府出发,沿着正阳大街一直走到皇陵,沿途都有禁军把守,绝对不会出半分乱子。
陛下说了,他会亲自扶灵,送大长公主最后一程。”
秦昭的话音刚落,英国公和夫人沈氏都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这几日原本就是熬着,若明日能有陛下亲自扶灵,那林家至少在下一任君王登基前,还是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