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往刀口上撞。
不过夫人您也别大意,明面上的人好打发,暗地里的刀子才难防。
我早上出来的时候,侯爷特意跟我说,他已经安排了上直卫的人,把咱们府的后门、侧门,甚至连西北角那个平日里很少有人走的小角门,全都守上了,就怕有人趁着夜里没人注意,偷偷摸摸摸进来搞鬼。”
沈氏心里一暖,攥着她的手连连点头:“定北侯真是有心了,这份情,我们林家记下了。”
夜色一点点沉下来,公主府里的白灯笼次第亮了起来,惨白的灯光映着满院的白幡,风一吹,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,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谲。
江莞莞陪着沈氏把前来吊唁的几波近支亲眷送走,已经是亥时了。
她刚要回偏院的耳房歇会儿,就看见翠珠急匆匆地从侧门那边跑过来,脸色都变了。
“夫人,夫人,侯爷身边的亲卫过来传话,说侯爷在侧门那边等着您,说有东西让您过去看看。”
翠珠喘着气,低声在她耳边禀报。
江莞莞心里一动,跟身边的沈氏打了个招呼,说自己去侧门那边看看,别让人疏忽了,就带着春月往侧门走。
刚走到侧门附近的月亮门,就看见定北侯秦昭一身玄色常服,站在廊下,身边立着几个上直卫的亲兵。
地上捆着三个蒙着面的黑衣人,嘴里塞着布团,正呜呜地挣扎着。
“侯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莞莞快步走过去,目光落在地上那三个人身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秦昭转过身,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衣领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就知道今夜肯定有人不安分,下午就安排了上直卫的人,把府里所有的偏门暗巷都守死了,没想到还真守到了。
从天黑到现在,咱们一共抓住了三波人。
第一波是从西北角的小角门爬进来的,身上揣着一包朱砂,看样子是想偷偷撒在大长公主的灵堂门槛底下,说是这样就能坏了大长公主的阴德,让林家日后走霉运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第一个黑衣人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第二波是装成送香烛的杂役,从后门混进来的,怀里藏着一封伪造的书信,信上写的是大长公主生前和朝中几位藩王暗中勾结,意图谋逆,看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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