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贤之人。”
江莞莞看着嫂嫂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跟着发沉。
她知道嫂嫂这些年有多难,嫁进江府三年,小心翼翼地伺候婆母,照顾幼子,把中馈打理得一丝不乱,可偏偏摊上冯氏这么个继婆母,表面吃斋念佛,暗地里一肚子坏水。
冯氏之前还是因为那个盲女一事,才被禁足在静心堂,本以为这下府里能清净些,没想到不过半年,她竟又出来了。
“那杜鹃和蔷薇,昨日是怎么送走的?”江莞莞突然想到了那二女。
顾婉婷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本来想找个由头,把她们送到城外的庵堂去,可她们不敢,而夫人那里也死活不同意,说这是王大学士送来的人,咱们随便处置,是不给王大学士面子。
最后还是老爷发了话,给了她们二十两银子,说要把她们送回苏州的老家去。
我特意让人盯着马车,看着她们出了城,本以为这事就了了,可今早我派去送银子的妈妈回来跟我说,马车刚出城门,就被王大学士府的人接走了。”
江莞莞猛地站起身,袖角扫过桌上的茶杯,溅出来的茶水打湿了她的裙摆,她却丝毫没有察觉。
“被王大学士的人接走了?她们不是苏州人吗?我之前听门房说,杜鹃和蔷薇的口音根本就不是江南那边的,倒像是京里本地人。”
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顾婉婷抬头看她,眼神里满是凝重。
“你想啊,两个无依无靠的歌姬,刚进府的时候,连咱们府里的路都认不全,怎么能精准地找到阿瑾的乳母?还能又准确地找到夫君的书房?”
江莞莞的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凉意。
她当时在定北侯府见到嫂嫂时,也只以为不过是碍于权势,不好轻易得罪人罢了,当时也并未将那大大学士想的太坏。
现在想来,自己还是太善良了,那个王大学士,简直不是个东西!
他分明故意要害兄长。
“她们要是没人撑腰,绝对不敢做这种事。”顾婉婷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杜鹃和蔷薇刚进府的时候,连给她们安排院子的妈妈都敢给她们脸色看,可没过三天,那些下人见了她们,个个都恭恭敬敬的。
我当时就觉得奇怪,现在想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