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足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极其巧妙,明着是在求情,暗地里却在说江莞莞仗着侯府的势力,故意刁难她,不让她服侍江述。
要是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江莞莞这个小姑子,故意干涉兄长的房里事,善妒蛮横。
兴许还会传出顾婉婷自己性子软弱可欺,连自家内宅都管不了,什么事都由着小姑子来随意置喙。
总之,这个女人的一番话,分明就是故意引导着别人往歪处想。
江莞莞倒是笑了。
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靠卖艺为生的普通人?
十有八九,这是被人调.教过的。
厉害啊!
就是不知道,这到底是王大学士自己的意思,还是另有主谋了。
顾婉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刚要开口训斥,江莞莞却轻轻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江莞莞往前走了两步,看着跪在地上的杜娟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你想服侍大人?好啊,我江府里最不缺要干活的下人。既然你这么想服侍人,那从今日起,你就去厨房,跟着张妈一起烧火劈柴,每日把厨房的三十担柴劈完,把十缸水挑满,这不就是服侍人?”
杜娟脸上的哭声瞬间僵住了,她万万没想到江莞莞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一个娇生惯养的歌姬,哪里会劈柴挑水?
她连忙摇头:“奴婢……奴婢不会劈柴,奴婢只会唱曲磨墨,会给大人炖补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