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月侧身一挡,已经将江莞莞护在身后,但短刀已入鞘,指尖还留着刀柄上的凉意。
她抬眼看向张越,这位是定北侯的亲侄子,同样是武将,好像是位千户。
如此年轻的千户,不简单呢!
秦、张两府现阶段可以说是势同水火,秦昭掀了安南侯近半的家业,张家在暗中没少给秦昭使绊子,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摩擦数都数不清,张越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“恰好”经过?
“多谢张千户出手相救,这份情,我定北侯府记下了。”
江莞莞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半点情绪,“只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出这种事,怕是要劳烦京兆尹大人过来一趟了。”
张越挑了挑眉,示意手下的人把地上的尸体翻过来,指着其中两具高鼻深目、脸上还刺着蛮族图腾的尸体。
“夫人你看,这两个可不是咱们中原人的模样,瞧这图腾,倒像是北境关外蛮族的死士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怕是不少人要往秦大哥身上猜啊。”
江莞莞的目光落在那两具尸体的刺青上,心头猛地一沉。
秦昭上个月刚在朝堂上跟主张和蛮族互市的几位文臣吵了一架,如今她这个定北侯夫人当街遇袭,刺客里混着蛮族死士,这是巧合还是预谋?
就怕那些文臣把死的说成活的,黑的说成白的。
到时候说是秦昭故意安排了这么一出,只为了阻挠互市。
这盆脏水泼下来,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。
因为现在蛮族主和,想和大夏互市,还派了使者来京,而秦昭是明显的反对派。
现在闹这一出,不正好是合了秦昭的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