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一次性都清理了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秦戎接过密信,看完之后,皱着眉头说:“侯爷,那两个知县缺都在苏州,苏州是靖王的地盘啊,贤王这是摆明了要往靖王的地盘插钉子啊,靖王能让他插进来吗?”
秦戎是担心,靖王会先插一杠子,到时候会乱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让?”秦昭笑了笑,“此事,我会和靖王谈。”
“他愿意插,咱们就让他插,插进来之后,是死是活,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等他把染坊开起来,钱赚够了,咱们再把人赃并获,连人带钱一起拿下,正好给贤王安一个私敛钱财、图谋不轨的罪名,皇上最忌讳这个,你说,皇上会怎么想?”
说到这里,秦昭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上次贪墨一事,便让安南侯府脱了身。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,正好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我本来以为他会老老实实缩在侯府里过日子,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勾结贤王,跟我作对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秦戎点了点头,说:“那我这就去安排,让人盯着张珩,盯着贤王派去江南的人,一举一动都给咱们报过来,只要他们一动,咱们就知道。”
“去吧,”秦昭挥了挥手,“记住,不要轻举妄动,一切等我命令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,把他们的底都摸清楚,不要漏了任何一个人。”
秦戎答应一声,拿着密信退了出去,书房里又剩下秦昭一个人。
秦昭走到书案前,拿起一张安南侯府的关系图,手指点着张珩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