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:“夫君,我只是一介内宅妇人,能用的手段和资源有限,这外头之事?”
秦昭点了点头,伸手握住江莞莞的手。
她的手微凉,却很稳,一点都不抖。
他笑着道: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早就有章程了。我还怕你因为涉及太大,而不敢下手,现在看来,是我多虑了。放心,外面之事有我在。”
江莞莞轻轻回握住他的手,嘴角带着一丝苦笑:“我母亲早逝,父亲的心思又极少愿意花费在我这个女儿身上。我也就是与兄长还亲厚一些,江柔一事,我只能说是到此为止了。”
秦昭明白她的意思。
日后江柔再有事来求她,十有八九,江莞莞是不会再应了。
姐妹原本就非同母,且二人间险些成死敌。
就冲着这个,江莞莞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想当给江家脸面了。
若是江柔再敢得寸进尺,江莞莞不会再顾念那点子同姓之源了。
夜色渐渐浓了,书房里点起了红烛,烛光照在棋盘上,黑白棋子交错,像极了这深宅大院里波诡云谲的棋局。
秦昭看着江莞莞平静的侧脸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自己的夫人看着温柔,实则比谁都刚硬,这一场看似只是内宅妇人间的争斗,谁输谁赢,还不一定呢。
过了三天,定北侯府办了一场赏花宴,请的都是京里的命妇夫人,王夫人和李夫人果然都来了。
江柔一大早就在花厅里候着,穿了一身水粉色的撒花绣裙,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打扮得娇俏动人,见了王夫人和李夫人,连忙迎上去,一口一个伯母,叫得比上次更亲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