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出卖抗日志士的败类就这么死了?
真是便宜他了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是王艳,她勾引曲松,在给曲松喝的水中下了春药,结果那曲松生生被累死了......”
啥玩意?
累死了!
陆尘人都麻了。
两世为人,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被活活累死的事情。
“唉,果然应了那句,没有耕坏的田,有有累死的牛。”
听着陆尘的自言自语,顾茉莉很是疑惑。
“什么牛,什么天田?”
二狗在一旁憋的有些受不了。
大嫂还真是可爱...
一行人直接前往警察署。
这事他要去处理。
警察署副署长死了,这事可不小。
况且这个曲松还是在日本人那里挂上号的人。
出卖东北军抗日武装的狗汉奸,那可是小日本大东亚共荣的典型。
王艳这个女人自己必须保下来,万一这娘们说是自己指使她,那可就麻烦了。
“署长,王艳这个女人有奶便是娘,咱们要不要先弄死她?”
顾茉莉坐在车上,很是担忧。
虽然她很讨厌陆尘的花心,可长久以来的相处,顾茉莉也是把陆尘当成了朋友。
“大嫂,你现在越来越像自己人了。”
二狗开着车,立刻拍上一句自认为很高级的马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