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闷雷!
震得前排围观的百姓后退,震得几个胆小的女亲戚还抱头蹲下,那些哭声喊声议论声,全部被这一枪掐断,街上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老夫人僵在原地,脸色白得像纸。
人群最后方,一辆黑色的汽车无声地停在巷口。
晏山青立刻要下车,苏拾卷按住他的手臂,压低声音:“再看看。”
晏山青便没有动,目光笔直地落在那个持枪而立的身影上。
“江、江浸月,你别以为有晏山青护着你,你就可以横着走了!”一个男亲戚壮着胆子喊,“你开枪是什么意思,你还敢当街杀人吗!”
“母亲把自己说得这样可怜无助,那我倒要问问,是谁让巡捕房对江泊远用了私刑?”江浸月没理那个男亲戚,慢慢放下枪,直视着老夫人。
“鞭子、烙铁、棍棒,一夜之间把人打得皮开肉绽,至今都昏迷不醒,南川的巡捕房什么时候成了母亲的私刑堂?”
老夫人怒道:“你们杀了我儿子,我还不能打他一顿出气?!人最后不还是被你们带走了?!”
江浸月说:“母亲不只是想出气,是想打死我二哥——杀人偿命是没错,但不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吗?杀人偿命,那杀了大奸大恶之徒,难道也要偿命吗?”
男亲戚听得不耐烦:“你胡扯什么?!”
江浸月这才看向那些亲戚:“你们来这里,是因为老夫人告诉你们,晏明铮是被我二哥无辜杀害,督军还包庇凶手。那我问你们——你们亲眼看到我二哥开枪了吗?”
没有人回答,几个男亲戚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亲眼看到晏明铮是怎么死的吗?”
还是没有人回答。
“那你们凭什么站在这里,举着横幅,言辞凿凿地高喊着督军包庇、杀人偿命?”江浸月冷笑,“凭老夫人跟你们哭了一场?”
人群开始交头接耳。
一个男亲戚梗着脖子喊道:“明铮的遗体还在督军府放着!老夫人是晏山青的亲妈,她亲口说的,难道还冤枉了你们?”
“亲妈说的,就一定是真的?”江浸月的目光直直看着他,“天下有没有母亲为了给儿子报仇,不惜毁掉另一个儿子?”
那个男亲戚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……
老夫人浑身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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