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,转头又嫁给江家,惹出这种祸事,她也应该给晏二少爷偿命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偏。
忽然,人群中有人冒出一句:“她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江家那个江浸月,当初不也是沈督军尸骨未寒,她转头就嫁给别人吗!”
“可不是嘛!”有人接话,声音拔高,“我早就想说了,江浸月和晏山青本就是奸夫淫妇,一丘之貉,一个通奸杀夫,一个残暴无道,要不是他们里应外合,沈督军也不会死,我们南川也不会沦为这对狗男女的天下!以后这样的冤案,还多着呢!”
“嘘——你不要命了?”
“怕什么?老夫人都这么说!亲妈总不会冤枉自己儿子吧?”
老夫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!
她就是要毁了晏山青!毁了江浸月!要他们都给她的小儿子偿命!
老夫人嘴唇哆嗦着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就一个要求……我要我儿子死个明白……我要杀人者偿命……这有错吗?我有错吗?!”
老者,弱者,白发人送黑发人,本就很容易博得同情,何况老夫人还这么声泪俱下,还这么不遗余力地抹黑、污蔑晏山青和江浸月,百姓们除了同情,还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人群中不知是谁,忽然喊了一句:“杀人偿命!天经地义!”
紧接着,又有人跟着喊:“江家出来!给个说法!”
“包庇凶手,天理难容!”
喊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集,围观的人群像是被什么点燃了,群情激愤,有人冲着江家的大门吐口水,还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砸过去。
接着,鸡蛋、菜叶等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被砸过去,哪怕后来巡警来了都拦不住。
江家大门,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