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。”
“好。”
江母起身出去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江泊远粗重的呼吸声。
江浸月坐在床边,一口一口地咽下米粥。
不是饿了,是她清楚,风波才刚刚开始,没有体力,怎么面对?
窗外,夜风呜咽,像谁在哭。
……
另一边,晏山青回了督军府。
督军府已经挂满了白。
白灯笼、白幡、白布,从大门一路挂到正厅,在夜色里显得越发凄凉。
门口站岗的士兵看见他,低下头,谁都不敢说话。
晏山青下了车,看了一眼这番景象,冷冷地移开目光,大步跨过门槛。
正厅里,晏明铮的棺材摆在正中央,棺盖还没有合上。
老夫人一边烧纸,一边号哭着,几乎没有人样了:
“明铮啊……我的儿啊……你死得好惨啊……你让妈怎么活啊……你怎么忍心扔下妈就走了……”
嬷嬷跪在她身边劝慰着,但无济于事,无意间抬起头,看到晏山青,连忙说:“督军回来了!”
老夫人倏地转过头,那双哭肿了的眼睛里,先是茫然,然后是愤怒,最后变成一种歇斯底里的怨恨!
她从地上爬起来,扑过去一把抓住晏山青的衣襟!
“山青!你要替明铮做主啊!是那个江泊远杀了他!他杀了你亲弟弟!你要替明铮讨回公道啊!”
晏山青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说话啊!你听到没有!”
老夫人捶打他的胸膛,痛哭流涕,“你弟弟被人杀了!你就这么看着吗?!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!”
晏山青开口第一句话却是:“谁把他的棺材摆在这里的?”
“搬去偏厅,明日就下葬,别碍我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