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颔首:“让白爷和裴二爷久等了。”
白振棠哈哈大笑:“哎,哪里哪里。”
江浸月落落大方地打招呼:“白爷,裴二爷。”
“晏夫人,好久不见了,快快请坐。”
几个人一起落座。
白振棠作为中间人,又是张罗上菜,又是开启话题,笑眯眯地看着江浸月:“听珍珍说,昨天夫人去家里找我了?真是不巧,我不在,怠慢了夫人,先自罚一杯!”
他直接仰头干了,又重新满上。
江浸月莞尔:“白爷太客气了,是我冒昧,没提前打招呼就上门,还蹭了白小姐一场梅老板的戏,大饱耳福。”
“夫人哪里的话!”白振棠摆摆手,“夫人来了西江,那就是贵客,以后有什么事,直接派人来家里说一声,我老白随叫随到!”
晏山青端起酒杯,跟白振棠碰了一下,算是替江浸月回了话。
裴青恹接过话:“梅老板的戏我也听过,我最爱那曲《贵妃醉酒》。”
“我们昨天就听了。”江浸月道,“还听了《霸王别姬》,都是很好的戏。”
就这么聊起来了。
菜一道一道上来,都做得精致,味道也好,几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,聊完了戏曲,又聊西江的年俗、蕲县的温泉,以及最近南边不太平的局势。
提到政务,江浸月就不开口了,安静地吃着,偶尔给晏山青夹一筷子菜。裴青恹注意到她的动作,话语顿了顿,才接着说下去。
江浸月注意到他的停顿,神态自若,心里猜他应该是没习惯她的督军从沈霁禾变成了晏山青吧。
她和裴青恹都没有表现出来,其实他们是旧相识。
认识的时候,南川还是沈家的天下,她是沈霁禾的夫人。
那年秋天,沈霁禾难得有空闲,带她去郊外的江边钓鱼。
两个人搬了小马扎坐在江边,鱼竿插在架子上,信心满满地聊着钓上鱼要怎么吃?
红烧?清蒸?还是做鱼脍?
听说岭南那边很流行吃鱼生,就是用刚出水的活鱼,去掉皮、洗净血、剖成片,红肌白理,浇以老酒,再下入椒芷,吃起来入口冰融,很是美味。
聊得起劲,结果大半天过去了,鱼竿动都不动一下。
江浸月怀疑这条江里根本没有鱼,沈霁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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