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嗓音低缓,“男人见面谈事,大多都去那些地方。不止这次,以前或者以后,我去那些声色场所,都是有事,不是真的寻乐子。”
江浸月贴着他的胸口,听他有力的心跳,明白他这是在跟她提前说明,免得她以后再难受。
“这次是我误会督军——哎呀!”
晏山青大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: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…是我误会‘你’了!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又是咬我又是打我。”
晏山青气笑:“我真用力了吗?”
江浸月抓着他胸口的衣服,其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介意一个称呼?
他是督军,督军是他,她喊督军不就是喊他吗?
不过他为她让了一步,不追问她看到了谁,江浸月心里还是动容的,他是那样强势又掌控欲强的人,辖区里的一个商人的生平履历他都要掌握得一清二楚,却可以容忍她有秘密。
她便默默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要再喊错,别再让他不高兴。
江浸月仰起头看他:“但谈事也不一定要去那些地方啊。我在国外的时候,大家都是约在咖啡厅聊天,南川也有不少茶馆戏楼,也能谈话。如果是新潮一些的人,还能约着一起运动,打网球、保龄球、赛马什么的,不是更有意思吗?”
晏山青觉得有道理:“我不会打网球,也不会打保龄球。”
江浸月弯起嘴唇,眼睛亮亮的:“我会呀。回去我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
正事儿谈完了,应该做点“歪事儿”了。
怄气怄了两三天,浴室才一次,哪里够消火?
晏山青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,落到她的腰下,揉了揉。她穿着睡裤,薄薄的布料下面,那两瓣圆翘的肉感恰到好处地裹在他掌心里。
江浸月的脸红了红,趴在他的怀里,脸蹭开他睡袍的领口,低头,咬了一下他的尖尖。
晏山青吸了一口气,身体一下绷紧。
江浸月改成了亲吻,嘴唇贴着他的胸肌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移。吻过他的肋骨,吻过他腹部一道旧疤痕,吻到他坚硬紧实的腹肌。
她的头发散在他身上,有点痒。
晏山青的手插进她的发间,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,呼吸粗重了几分。她的手勾住他睡袍的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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