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。”
施泊聿没有再说了,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光落在院门上方的匾额上,映出“明月苑”三个字。
他看了两秒,收回目光,大步离开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百乐门。
五颜六色的灯光将大厅照得光怪陆离,舞池里的男女搂着抱着,随着音乐慢慢摇晃着,烟味、酒气四处弥漫,一片声色犬马。
晏山青双腿交叠,松弛地坐在卡座里。
面前摆着一瓶洋酒,已经下去了大半,指尖夹着一根烟,烟雾缭绕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卡座里还坐着几个男人,穿着打扮各不相同,有的穿西装,有的穿长衫,看着都不像普通人,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或两个女人,女人穿得性感,涂着鲜红的口红,暧昧地贴着男人。
唯独晏山青身边没有人。
没有女人敢靠近他。
他坐在那里,周身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寒气,叫人不敢接近。
白振棠坐在他旁边,身边靠着一个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,那女人正给他倒酒。
白振棠,西江的黑白两道都有门路,跟晏山青做过军火生意,去年晏山青和江浸月在西江抓假军火贩子,就是他帮的忙。
他看着晏山青的脸色,笑着端起酒杯,碰了碰晏山青的杯子。
“晏督军,要是觉得这舞厅不好玩,咱们换个地方?”他笑眯眯说,“去长三堂子,那边要喝酒还是要做别的,确实比这儿有趣。”
晏山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神情寡淡:“多有趣?”
白振棠眼珠转了转,笑得意味深长:“耳闻不如亲见,晏督军不如去看看?”
晏山青将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既然这么有趣,”他放下酒杯,声音冷冰冰的,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白振棠笑着应了: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江浸月一整天都待在饭店里,哪儿都没去。
吃过午饭,在饭店的花园里散步消食,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一枚金戒指,翻来覆去地看内壁上刻的三个小字。
“晏山青”。
她一直带在身上,昨天见完施泊聿,回饭店的路上,看到一块招牌写着能刻字,她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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