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下眼睫,轻抿了一口,褐色的水面倒映出她纤长的睫毛。
施泊聿那封信写得古怪,既不像普通的问候,也不像有什么要紧事,凭她对施泊聿的了解,他也不可能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,何况信还是送到江家,而不是直接送去督军府。
她想了几天,始终没想明白意思。
然后她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几个月前,她养伤,带着明婶去西餐厅吃饭,那天她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背影,随后施泊聿就出现了。
他当时说,约了朋友在包厢。
彼时没有多想,此刻回忆起来,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,会不会就是他约的朋友?
她不确定几个月前在南川见到的轮椅,和几天前在蕲县见到的轮椅,是不是同一个人?
蕲县遇到的那个——那个人的坐姿,肩背的弧度,都像极了一个她想认又不敢认的人。
所以她越想越觉得,她有必要来西江见施泊聿一面。
问他那封信的意思,问他认不认识那个坐轮椅的男人。
施泊聿十分钟就到了。
江浸月喝了半杯咖啡,听到咖啡馆外就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,偏头看去,施泊聿从黑色轿车上下来。
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,领带系得规规矩矩,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而矜贵。
他先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的招牌,然后推门进来。
他进门就看到江浸月坐在那儿,目的明确地朝她走去。
其他桌的亲卫都站了起来,目光警惕。江浸月微微摇头,亲卫们这才坐了回去。
施泊聿也注意到他们,唇角微微勾起,径直朝江浸月走来。
“西江的治安其实很不错。”他在她对面坐下,语气轻松,“不过江小姐身份尊贵,确实要小心一些。”
江浸月顺着说:“我胆子比较小,让施先生见笑了。”
施泊聿轻轻笑了笑,叫服务生要了一杯曼特宁咖啡,然后才对江浸月说:“督军没有跟江小姐一道来西江,江小姐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”
江浸月挑眉:“施先生的消息这么灵通?连我和督军没有一道来都知道?”
她才刚到西江,而他从接电话到出现在咖啡馆也才十分钟,这已经不是“消息灵通”。
他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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