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轻咳了一下,双手接过老太太的茶,吹散了热气,抿了一口。
水确实好,清甜,把茶叶的香气衬得更醇。
晏山青也说好喝。
山顶的风大,但阳光很好,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峦,近处是几棵苍劲的老松,几个老头老太太围坐在一起,说着家长里短,笑声被风送出去很远。
江浸月靠在晏山青身边,手里捧着热茶,慢慢喝着,心情舒朗。
中午下山,小夫妻请那几对老夫妻一起到客栈吃饭。
老夫妻们推辞了几句,最后还是来了,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大桌。
老太太们吃得高兴,说这家馆子比县里那几家都强;老头们喝了酒,话更多了,拉着晏山青聊当年在山里打猎的事。
晏山青居然也听得进去,江浸月觉得这样的他少了军阀气,多了烟火气。
“小山,小山。”她故意逗他。
晏山青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,江浸月不知死活,又笑着喊:“那大山?”
晏山青哼笑,不跟她计较。
下午大家在院子里聊天,老太太传授江浸月一些锻炼招式,对腰疼有用。
到了傍晚,晏山青才安排车子把他们送回了家。
江浸月目送车子离开,正要问晏山青晚饭吃什么,晏山青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诶!山青?做什么啊?”
“小山?大山?”晏山青脚步从容。
江浸月听得寒毛直竖,下午得意忘形,逗他太过,要被秋后算账了。
她马上搂住他的脖子,示弱道:“山青,我今天爬山,腿酸。”
晏山青抱她进了门,脚一勾,关上门。
“老太太不是教了你扎马步么,到我身上,扎给我看。”
·
原本定了第三天去县里逛逛,但江浸月昨晚“扎”了太久的“马步”,腿软,起不来,磨蹭到下午才出门。
今天还下了小雪,有些冷,江浸月没有穿旗袍,着一件藏蓝色收腰长大衣,利落的翻领,收腰的剪裁,勾勒出她的优雅贵气。
走路时,及踝的衣摆跟随步伐轻轻晃动,有种摇曳生姿的风情。
她还戴了一顶黑色贝雷帽,穿了一双藏蓝丝绒手套,拎着一只黑色手拎包,整个人看起来,就是一个西方回来的淑女。
晏山青想象得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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