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微微皱眉。
这封信没什么意义——虽说这些话可以写信告诉她,但都挺无关紧要的。
而且,为什么不直接送去督军府,要送到江家?
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有问题吗?”杨慧敏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浸月把信折好,收进口袋里,“一个朋友,没说什么事。”
杨慧敏松了口气:“对方把信送到江家,我猜可能不方便送去督军府,怕有什么紧要的事,连你大哥和母亲他们我都没敢说。”
江浸月拍了拍她的手:“没什么事,别担心。”
她又把信拿出来看了一遍,依旧没明白施泊聿的意思,也就暂时收起,不再琢磨。
傍晚时分,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江浸月从窗户往下看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,晏山青从车里出来,
他没穿军装,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领口竖起来,衬得他整个人又高又俊。
江浸月和大嫂一起下楼,晏山青坐在客厅里,江父和江泊禹刚从银行回来,正坐在沙发上和他说话。
江泊远也从沈家回来了,一家人就此到齐。
四个男人聊得热络,晏山青嘴角带着几分笑意,看着心情不错。
江浸月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:“忙完了?”
晏山青低头看她:“嗯,都忙完了,年前都没事了。刚才还说,晚上跟爸和大哥二哥不醉不归。”
杨慧敏连忙出声:“适量就好,酗酒伤身。”
江浸月赞同:“适量就行。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出门,你要头昏脑胀地上路吗?”
江母也瞪了江父一眼:“你可不是年轻人了!”
江泊远唏嘘:“好好好,你们都有老婆关心,就我一个人,没人在意死活,我一个人醉死算了。”
满屋人都笑了。
年夜饭也丰盛,红烧鱼、清炖鸡、四喜丸子、八宝饭……有南方菜也有北方菜,香飘满屋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桌,江父坐在主位,江母在他旁边,晏山青和江浸月坐在一侧,江泊禹和杨慧敏在另一侧,江泊远坐在最下首。
“我先敬爸妈一杯。”晏山青端起酒杯,“祝爸妈新年身体康健。”
江父笑得合不拢嘴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江母也喝了,放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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