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了。
于是她昧着良心开口:“督军这是重用苏先生。苏先生担当大任,是督军的股肱之臣。”
晏山青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苏拾卷一脸震惊,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,痛心疾首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真是好一对豺狼虎豹,黑心的夫妻!”
江浸月笑出了声。
三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儿,直到副官进来汇报:“督军,审出来了。”
晏山青:“说。”
“那四个人起初咬死了是走错路,不是故意跟踪。后来受了刑,又改口说是看见夫人从金店出来,想抢钱。但属下觉得都不是实话,继续用刑,其中一个才松口——说是想绑架夫人,勒索赎金。”
副官道,“又分开问了剩下三个人,也是这个说法。属下查了他们的身份,都是本地的无业游民,平时就是警察厅的常客,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,但绑架这么大的事,还是头一回。”
晏山青听完:“继续问。别把人弄死,让他们把话吐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副官立正,转身走了。
苏拾卷摸了摸下巴:“蠢成这样,没准说的就是真话,不是有句老话嘛——人蠢胆子大。就是因为不知道怕,才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。”
江浸月说:“我没有思路,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”
晏山青看了眼手表,冬日天黑得早,他对江浸月说:“先这样。我们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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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督军府,天色已经暗了。
明婶端上晚饭,色香味俱全的几碟菜,一锅热汤。两人对面坐着,慢慢吃着。
江浸月夹了一筷子青菜,问起来:“母亲他们,过年也不来南川吗?”
“我没去问。随便他们。”晏山青的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过年是团圆的日子,晏明铮就在她身边,她已经圆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