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休息?你过年就在这里坐班。”
苏拾卷瞪眼:“孤家寡人怎么了?我也有自己的事!”
“不行。”晏山青头也不回,“我过年要出门,你留在军政处看着,不能我们两个人都不在。”
“姓晏的!我跟你打一架信不信!”苏拾卷追上去,准备据理力争。
晏山青却懒得理他,大步进入办公室,直接丢给他一句:“反对无效。我要去宰了姓周的。”
苏拾卷顿了一下:“不是说年后吗?怎么突然要宰了?”
晏山青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语气听不出被算计的不高兴,反而有点诡异的……得意。
“他昨晚给我下药,想把妹子送给我,害我夫人吃醋,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等不到过年后了。”
苏拾卷本来还想问问细节,但一看他此刻的表情就警铃大作——不对,他这句话的重点是“害我夫人吃醋”,不行,不能问,问了就是给这个浑蛋嘚瑟的机会。
“行。”
苏拾卷转身就走,“你爱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。”
晏山青看着他的背影,啧了一声。
没炫耀成。
……
江浸月和母亲二哥约在百货大楼里的裕记金店见。
江浸月到得早,一个人在店里逛了起来。
店员都知道她的身份,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伺候。
江浸月看中一枚男款的金扳指,那扳指造型简洁,没有繁复的纹饰,只在边缘刻了一圈细细的回纹,很是沉稳内敛。
“这个拿出来我看看。”她说。
店员连忙取出,双手递上。
江浸月仔细看了看,做工也很喜欢,她试戴了一下,问:“有大一号的吗?”
店员取出另一枚,江浸月又试了一下:“再大一号吧。”
男人的手掌很有分量,很有骨感,这些都小了。
试了三枚,江浸月总算挑到合适的:“就要这个了,包起来送到督军府,去账房拿钱。”
“好的夫人。”
这是江浸月补给晏山青的生辰礼物。
她十月十六生辰的时候,晏山青送了她一把从德国定制来的枪,好看又好用,没道理他生辰的时候,同个房就算过了。
太糊弄人了。
“皎皎。”
江浸月转过头,江母和江泊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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