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怀疑的对象吗?”
晏山青:“一个团座带了他妹子过来。我走的时候,他还让他妹子来扶我,应该是他。”
江浸月心里忽然冒出一股酸意,脱口而出:“督军让她扶了吗?”
问完她就觉得自己这醋吃得有些莫名其妙,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收不回来。
晏山青看着她,唇角微微勾起:“没有。我不让女人碰的。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低下头继续吃面,火光映着耳朵尖有点红,“那个团座,胆子还挺大的。”
晏山青哼了一声:“走投无路,只能兵行险着。可惜都是昏招。”
江浸月不解。
“这次南边驻地的动乱跟他有关系,我本来想过完年再收拾他,他大概是听到了风声,所以才想孤注一掷。现在罪加一等,更该死了。”
江浸月从不多问他的公事,闻言只是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一碗面吃完了,她放下碗筷,还是觉得遗憾,没有给他过生辰。
一岁一礼,她还挺看重的。
晏山青看出她的心思,抬起她的下巴,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。
“我生辰日最后几个小时,不就是跟你过的?”他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“还过得很好,很痛快——没什么比这份礼物更让我满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轻嗔了他一眼,礼物领取的峮号,酒饿删,饿衣酒,饿撕疤。
两人把碗筷收拾了,熄了灯,一起回了房间。
躺在床上,江浸月抱着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“督军,”她轻声说,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过生辰,但毕竟是你来到这世上的纪念日,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——生辰快乐。”
晏山青的手搭在她背上,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这样,我会想继续做。”
江浸月啊了一声:“你都不累啊?”
晏山青低头看她:“要我累,再来三次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迅速滚到床角,跟他拉开距离,“睡了睡了,督军晚安。”
晏山青笑了一声,伸手将她从床角捞回来,搂进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