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皎皎的意思吗?”
晏山青:“不是。”
江泊远松了口气,靠回椅背,笑说:“我还以为又是我妹,当年她怕我去玩飞机,非要让阿禾……呃。”
差点说了不该说的。
他轻咳一声,随即若无其事地接下去,“反正就是,督军,但我志不在军中,您还是放过我吧。”
“那你要干什么?”晏山青问。
“我没有无所事事啊。”江泊远摊了摊手,“我什么都做一点,也都做得挺好的。”
晏山青也不喜欢强人所难,兴致缺缺地点头:“你自己有想法就好。没什么事了,去吧。”
江泊远站起身:“那督军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泊远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督军。”他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,“多谢您的好意。但我这个人,确实不适合军中那一套,让您费心了。”
晏山青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说了。
江泊远笑了笑,大步离开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晏山青靠着沙发背,手指在扶手上有意无意地敲了敲。
阿禾。
他刚才脱口而出的称呼是,“阿禾”。
不是“沈督军”,不是“沈霁禾”,甚至不是“霁禾”。
是“阿禾”。
晏山青闭上眼,脑海里忽然想象了一个画面——
可能很多年前,江家的院子里有过这一幕,几个少男少女一起长大。
她喊他“阿禾”,江泊远喊他“阿禾”,江家所有人都喊他“阿禾”,哪怕没有结为亲家,他们也是亲密无间的家人。
岁月里长出来的感情,不是后来人能插进去的。
晏山青睁开眼,今天格外觉得没心情,也懒得再办公了,直接回家。
车子开回督军府,经过一间茶楼,他的目光无意间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嗯?
他随即踩下刹车,再一看,是江浸月和施泊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