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未灭的念想?
晏山青本来已经不生气了,但这会儿又有点躁了。
如果她真的心无挂碍,合该淡淡提及一两件旧事,那才叫真正的放下。
可她这副模样,更像是把“书”锁进樟木箱底,生怕露出半点曾暗中翻阅的痕迹。
这与其说是放下了,不如说是被刻意封藏了起来。
晏山青忽然觉得口腔发苦。
茶凉了。
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,水声潺潺,雾气氤氲,模糊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她心里有他,可他究竟占了她心里,多大块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