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心勃勃,同时还在往南打。”晏山青道,“就是在跟沈同方打。”
沈同方,沈霁禾的父亲。
江浸月没说话,继续走着。
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“我趁机积蓄力量。孙闯打了一年,开始吃力了,越来越分身乏术,顾不上东湖。我疏通了议员,通过省议会选举,又组织社会人士游行,这才正式就任东湖督军,通电全国。”
晏山青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孙闯发现被我偷了家,掉过头来打我。但这时我已经有一支自己的军队,出兵迎战。”
“巧的是,沈同方也想乘胜追击,我们阴差阳错联了一次手,两面夹击,杀了孙闯。沈同方带走了孙闯的所有家底,我彻底拿下东湖。”
江浸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。
那时候她应该还在国外吧。
晏山青神色淡然,没说的话是,当时沈同方的前锋大将就是初出茅庐的沈霁禾。
他们当时在战场上遥遥对视过。
那时候他就预感到,这个人会是自己的一生宿敌。
江浸月问:“再往后呢?”
“再往后就容易了。”
晏山青道,“我把所有的兵——亲兵、民兵、降兵、败兵,还有招安的土匪,重编成四个师,让信得过的人掌管。”
“中途我又做了几件事,北上‘勤王救驾’,大总统也承认我的合法身份,将东湖正式划给我管辖,我名正言顺。”
这个时候的晏山青,已经是“天下谁人不识君”了。
江浸月跟他在院子里走了好几圈,也好似跟着他重新走了那几年。
晏山青漫不经心地说:“几年前我出钱送过一批本地青年去军校,他们也正好毕业回来当军官,这些人现在都是我的嫡系。”
“次年,我们打退了东湾新督军的一次试探性的进攻;第三年,我们吞并了北边两个半独立的辖区,东湖也从原来的三府之地,扩到了五府。”
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他说完,偏头看她,“夫人听完故事了,有什么感想?”
江浸月迎着他的目光,忽然笑了。“第一个感想是,难怪。”
晏山青挑眉:“难怪什么?”
“难怪别的督军身边,都有几个倚老卖老的老将,或是仗着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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