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舌尖卷著一朵紅櫻,慢慢地舔,輕輕地吸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
她忍不住低吟出声,手指下意识插進他的发间,想推开,又舍不得。
晏山青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漆黑的眼眸被情慾染得幽深: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江浸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:“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本来是想看看你的伤口,”晏山青亲了亲那道粉色的疤痕,又含回原地,声音含糊,“这里太漂亮了……没忍住。”
江浸月被他这番话说得耳根都红了,羞恼地捶了他一下:“什么漂亮……胡说八道……”
晏山青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然后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。
“帮我。”
江浸月掌心贴到滾燙,整个人僵了一下,脸红得更厉害。
各忙各的。
桂花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,混着屋里曖昧的气息。
晏山青偶尔低头亲她一下,亲她的眉眼,亲她的鼻尖,亲她被吻得红肿的唇。
江浸月的呼吸也渐渐乱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晏山青悶哼一声,身体绷紧,又慢慢松弛下来。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呼吸粗重而滚烫,烫得江浸月的脖子都红了。
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儿,谁都没说话。
“我先去洗。”
“嗯……”
晏山青先起身去洗澡,江浸月坐起身,看了看自己——衣服早就被解開了,乱成一团,身上到处都沾着他的气息,黏黏糊糊的。
她连忙起身,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,等他洗完出来,便立刻钻进去清洗自己。
两人都收拾好,一起在院子里吃了早餐,边吃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吃完,江浸月便对他说:“我二哥跟令仪昨天订婚了。”
晏山青很是意外:“这么快?出什么事了?”
他很敏锐,事出反常必有妖,一下就猜到是出事了。
江浸月一五一十说了:“母亲不知怎的,突然看上令仪,想说给明铮,还登了沈家的门,对沈家父母暗示了。沈家不知道怎么拒绝,我便提议,让令仪和我二哥先订婚,这样老夫人就不能强求了。”
晏山青的脸色一下变得不好看。
恰在这时,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垆雪院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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