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针对夫人,有这方面的原因吗?”
“……”祝芙没说话。
仓库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远处传来江轮的汽笛声,呜呜咽咽的,像一个人在哭。
苏拾卷没再问了,将那根抽了一半的烟掐灭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布包,递给她。
祝芙打开一看,是一条小黄鱼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我的意思。”苏拾卷说,“是夫人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祝芙一怔:“她给我的?”
随即冷笑,“这算什么?”
“上次跟她闲聊,无意间说起了你的事,我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,老母亲在帮你带。”苏拾卷道,“她没说什么,只让我有机会遇到你,把这个带给你。”
苏拾卷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你可以不用领她的情。她也没指望你领。她只是觉得,罪不及父母,祸不及妻儿,老母和幼子都是无辜的。”
“……”祝芙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咬紧了牙关。
苏拾卷没有再多说,抬脚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祝芙的声音,沙哑低沉:
“东西拿走,我不需要。”
苏拾卷脚步没停:“又不是给你的。你母亲你儿子需不需要,你自己说了不算。”
祝芙:“……”
苏拾卷走出仓库,弯腰上车:“走吧。”
……
南川下起了小雨。
也是在这天,江浸月接到了一份任务和两封请帖。
任务是老夫人下达的:“明铮刚才给我打电话,再过七天就到家,你给他挑一出院子布置起来,让他回到家就能住。”
而两封请帖,一封是佟老太太送的,一封是沈令仪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