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抓起听筒。
过了好几秒,才:“……喂?”
她声音比平时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听筒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那个低沉熟悉的嗓音传过来:“嗯。”
江浸月忽然就笑了。
她听出来了,他也在紧张。
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,隔着千里万里的电话线,跟她一样,分别几日,就不知道第一句该说什么了。
“督军,忙完了?”江浸月轻声问。
晏山青那边也放松下来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子:“暂时没事,有点无聊,就给你打个电话。”
“那是不是快回来了?”
“还要几天。我们现在在东湖。”
“东湖啊,”江浸月笑,“你一说到东湖,我就想起那家做肉饼的,皮薄馅大,一口咬下去全是汁,好吃。”
晏山青在那边笑了一声:“想吃?我把老板打包送去南川给你做。”
江浸月失笑:“这不是胡闹吗,人家开店开得好好的,你把人打包过来,他的店怎么办?”
“那就连店一起搬过来。”
“越说越离谱了。”
没什么正事,两人就这么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。
她说今天去见了施先生的外祖母,可惜老太太还不肯说出病情;他说太久没回东湖,人心浮动,昨晚借题发挥收拾了两个出格的杀鸡儆猴。
她说院子里桂花开了,香气飘得满院都是;他说东湖这两天降温了,风大得能把人吹跑了。
她说辛儿昨天熨衣服把她的旗袍袖子烧了,明婶提水灭火,好不慌张;他说苏拾卷前天请客吃饭,点了一桌子菜,结账时才发现没带钱包。
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可就是聊得乐此不疲。
聊到最后,晏山青问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江浸月咬了一下唇。
她想说的话太多了。
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想让他一定小心,想说她……有点想他了。
可这些话到了嘴边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沉默了几秒,她飞快地说了一句:“快点回来吧。”
然后就把电话挂了。
挂完才发觉自己耳朵烫得厉害,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……
东湖这边,晏山青放下话筒,靠在椅背上,心情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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