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旁便只剩下两个女人。
台上的戏还在唱着,是一出《牡丹亭》,杜丽娘正唱到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”。
江浸月看着戏台,忽然道:“这出戏,我小时候在祖母家听过,那时候听不懂,只觉得好看。后来出国读书,想听也听不着了,反倒惦记起来。”
佟老太太看了她一眼:“夫人还在国外念过书?”
“是。”
“学的什么?”
“外科。”
佟老太太眉头微动:“我以为女子都是学妇科。”
江浸月不动声色道:“我虽然主修外科,但书看得多,有些妇科的病理也知道。”
佟老太太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,目光落在戏台上,手指重新敲起扶手,但已经有些心不在焉。
江浸月没有穷追猛打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跟老太太聊了些别的。
等气氛差不多,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,递给佟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这是我自己配的花露水,用玉兰花和薄荷泡的。南川比西江潮湿,蚊虫也多,晚上滴两滴在枕头上,安神,也驱虫。”
佟老太太接过瓶子,放在鼻尖闻了闻,玉兰花的清香混着薄荷的凉意,确实好闻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改日若夫人得空,老身还想再请教。”
江浸月笑了笑:“老太太客气了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,施泊聿回来,江浸月便起身告辞:“老太太刚来南川,先好好歇着。改日再来探望。”
佟老太太面带微笑,起身送了半步:“夫人慢走。”
施泊聿送她出去,两人穿过花园,走到饭店门口,施泊聿接过明婶手里的医药箱,替她放进车里,才开口问:
“江小姐,怎么样?”
江浸月摇摇头:“老太太没有提。”
施泊聿无奈。
江浸月道:“施先生稍安勿躁。老太太问我学什么科,应该是有意看医生,只是她那个年纪的人,第一次见面,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不过我送了她一瓶花露水,这就是一个由头,她要是想看病,自然会借着还礼的名义再约我。不出意外的话,这几天应该有消息。”
施泊聿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江小姐思虑周全。”
江浸月点头,上了车,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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