茄,头也没抬道:“陈佑宁?督军的表妹?她为什么要找我?”
江浸月心里有数了:“没有就好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江泊远看她一眼。
江浸月直接说:“她喜欢你。”
江泊远错愕: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跟她都不熟。”
“就是去年,我们在餐厅替她解围,她就喜欢上你了。”江浸月说,“但她人品不是很好,就算做朋友也不能深交。总之,你喜欢令仪就专心令仪,不要三心二意。”
江泊远轻咳一声,低声:“别胡说。”
“这样啊,”江浸月慢悠悠地说,“既然你不喜欢令仪,那我就不告诉你,今天令仪来找我聊天,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说完,她起身就走,施施然坐到江母身边去了。
江泊远一个人坐在原地,手里的雪茄也不香了。
他瞪着江浸月的背影,心里像有只猫在抓——沈令仪到底说了什么?
·
饭后,几个年轻人移步到偏厅打牌。
这是因为刚才在餐桌上,无意间聊起,江家每年除夕,都会一边打牌一边守岁,江浸月的牌技很好,经常一家吃三家,把大哥大嫂二哥的压岁钱都赢走了。
晏山青听着有趣,就说打几圈玩玩。
他在牌桌边坐下,看了江浸月一眼。
他想起去年有一阵,两人经常下棋打牌,他几乎没赢过,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不擅长这些,现在才知道,不是他不擅长,是她的牌技确实好。
几圈下来,晏山青输得一塌糊涂。
江浸月是一家赢三家,他是一家输三家。
江泊远想给督军放水,故意打了几张好牌出去,结果放水放成了海,晏山青还是没赢。
江泊禹看不下去了,偷偷给江泊远使眼色——别放了,再放就太假了,督军没准生气。
江泊远无奈地摊手——放了都输成这样,不放他得输更多,那也太尴尬了吧。
江浸月偷偷在桌下扯了扯晏山青的衣服,晏山青却面不改色,反手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又打了两圈,晏山青终于赢了一局。
江泊远带头鼓掌,喊道:“不容易!不容易!山青,你这进步速度,再来几圈就能赢我了。”
晏山青淡淡地看他一眼,说:“谢谢二哥的夸奖,我做梦都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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