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施泊聿欣然同意,“等我回去安排,再来请江小姐。”
江浸月点点头:“好。”
施泊聿看了看门外,又看了看她,忽然笑了一声:“好了,就到这里吧,我们再聊下去,晏督军要来抓奸了。”
江浸月不满地蹙眉:“施先生久居国外,可能不知道,这样的言辞,在国内对女性来说,是很冒犯的。”
施泊聿致歉:“抱歉。我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江浸月不再多说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依旧安静。
她走回原来的包厢,走几步路,就深呼吸几口气。
……没有死。
沈霁禾可能没有死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,扎在她心口,不深不浅,却让她怎么都忽视不了。
推开包厢门,晏山青正靠在椅背上喝茶。
见她进来,他抬眸看向她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江浸月在他身边坐下,神色如常,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刚才在走廊遇到施先生,就聊了两句。”
晏山青:“有什么话不能在包厢里聊?我不能听?”
江浸月抿了一口茶,语气自然:“确实有点不方便。他说她有位女性长辈生病了,不愿意去医院,想问我是不是妇科学的,请我去看看。”
“可惜我是外科的,不太对症。不过我还是答应去看看,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晏山青手指推了推桌上的茶杯,随意道:“他还在国内的女性长辈,应该是他外祖母。”
江浸月:“外祖母?”
“嗯,他外祖母是旗人,不肯随施家移居国外,就一直住在北海,后来又搬到了西江。”
晏山青无论是对自己掌管下的南川,还是对自己的合作伙伴,底细都掌握得一清二楚。
江浸月恍然大悟。
难怪施泊聿说那位长辈“守旧”。
旗人啊,不愿意让学西医的男医生看病。
她低头喝茶,心里那根线却始终没有松。
沈霁禾可能还活着。
这个念头,像一颗种子,悄悄埋进她心里。
她不知道它会长出什么,她现在只能等。
等着看,这颗种子,会开出什么样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