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泊远无奈道:“真的没有,就是……就是在点心铺遇见了,就聊了几句。”
江浸月便问:“你们以前认识?”
江泊远手指蹭了一下高挺的鼻子:“不是说了,她是你小学的同桌,我当然认识。”
江浸月好气又好笑:“这话你说着不觉得荒谬吗?我的同桌,我刚才第一眼都没认出来,你反而认出来了,还因此跟人家聊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江泊远无法解释,索性一句话糊弄,“没有就是没有,你别胡乱揣测,坏了人家沈小姐的名声。”
“行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江浸月转回头,看向前方,随意地说,“我也只是觉得令仪人不错,还是鸿业纱厂的千金,跟咱家门当户对,配你更是绰绰有余,这才多说几句。”
这话江泊远就不爱听了:“什么叫配我绰绰有余?你好像还很勉强的样子。”
“实话啊。”江浸月损起自己哥哥来也是不留情面,“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,还有什么优点吗?而令仪呢,知书达理,秀外慧中,嫁给你,那是下嫁。”
“……”江泊远气得说不出话。
晏山青单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冷不丁接了一句:“她父亲沈鸿业,年轻时在西江一个纱厂做跑街,后来创办了鸿业纱厂,乘着民族工业黄金期的东风起家,又在几年前抵制洋货热潮中扩大规模。”
“到了今年,已经是拥有三万枚纱锭,两千余名工人的大厂,他也跻身南川纱厂联合会理事的位置。”
江浸月诧异地看向他:“督军怎么这么清楚?”
问完她自己也反应过来了,晏山青执掌南川,自然是把南川的实业摸得一清二楚。
晏山青看了她一眼,见她一脸明白,就没有费口舌解释,继续说:
“她母亲周氏,也是书香门第出身,外祖父是晚清举人,家中婢仆十余口,信佛,常年资助居士林。这种门第,配你二哥,确实绰绰有余。”
“……”江泊远被他们夫妻“混合双打”,越发无话可说。
江浸月笑着转头:“督军都觉得人家好,二哥,你可以放心追求。”
江泊远支着额头,无可奈何:“我的真没有,你别点鸳鸯谱。”顿了顿,又强调,“也别到母亲面前乱说。”
他是江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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