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它。
愿意接受它被打开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晏山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懒洋洋的。
江浸月回过神,从他怀里抬起头:“在想祝芙。”
晏山青眉梢微微挑起:“你在我怀里想女人?”
“……”什么啊。
江浸月抿唇,“我是想问督军是怎么处置她的?”
晏山青的手还揽着她的腰,语气淡然:“白术业已经枪决了。祝芙还关在牢里。”
江浸月便说:“别杀她。”
晏山青皱眉:“她三番四次对你下手,这次更是她放出的白术业,差点害死你,我不可能放过她。”
江浸月摇了摇头:“但她过去为督军立下过汗马功劳,杀她,不仁义。”
晏山青沉吟了片刻,才说:“听你的。我留她一命。”
江浸月露出笑脸,晏山青顺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督军!”江浸月吓了一跳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干什么?”
晏山青抱着她往餐桌方向走:“吃晚饭。喝醋喝饱了?都几点了还不饿?”
又朝外喊了一声,“明婶,上菜。”
江浸月有些不自在:“让我自己坐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晏山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懒散,“我今天有点累。”
江浸月顿时不敢动了。
过了几秒,又小声说:“累才要好好休息啊,抱着我不会很重吗?”
晏山青在餐桌前坐下,把她放在自己腿上,靠向椅背,随意地说:
“你这点重量,给我解压刚刚好。”
江浸月看着他闭眼假寐的样子,没有再动。
反正在自己院子里,出入都是她的人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她看着他的脸,发现他眉眼间确实带着倦色。
他的枪伤,其实也才过去两个月,也不算完全好透。
她伸出手,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。
晏山青的睫毛动了动,唇角弯了起来。
“公务很多吗?”她一边给他按揉,一边轻声问,“怎么这么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