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阎王’吗?变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苏拾卷笑:“报纸嘛,其实就是商品,民众感兴趣什么,他们就写什么,这样才卖得出去。”
晏山青哼笑一声:“比我还会做生意。”
苏拾卷收起打趣,正色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经过这些三流报纸的传播和渲染,现在人人都知道弟妹对你很重要,你就不怕有人会对她下手,拿她来威胁你?”
晏山青靠着椅背,神色淡淡:“怎么?你觉得我保护不了她?”
苏拾卷被噎了一下,耸耸肩:“也是。”
他又道,“不过这次,咱们还欠了蒋临泽和青帮一个大人情。”
晏山青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勾起唇角。
“蒋临泽,是不是还没结婚?”
苏拾卷莫名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晏山青勾起唇:“挑几个美人儿,送去给他当老婆,帮他解决人生大事,就是我的谢礼了。”
苏拾卷嘴角抽了抽:“亏你想得出,送这种他最不需要的东西给他。”
又强行抹掉人情,还能断他对江浸月的妄想,甚至还恶心了人家一把。
什么深情晏督军,比墨鱼还黑的晏督军才对!
……
养了一周后,江浸月可以吃一些易消化的流食了。
江母和杨慧敏轮流送一日三餐,今天是米汤,明天是藕粉,后天是清炖的鸡汤,滤得一点油花都没有。
“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吃油腻的,”杨慧敏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,“等再过几天,就可以吃些软烂的粥和面条了。”
江浸月靠在床头,一口一口喝着手里的米汤。
刀口恢复得不错,她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晏山青扶着她,在病房里慢慢地走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但其实,江浸月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“再走几步,再休息。”晏山青蹙眉,“医生说必须走,防止肠粘连和深静脉血栓。”
江浸月知道他是现学现卖,但还是忍不住笑。
“督军现在像个大夫。”
晏山青扶着她的腰,眼底也有淡淡的笑意:“少取笑我,省点力气走路。”
半个月后,江浸月终于可以吃普食,也能多走几步。
她这次手术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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