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到这里,事情才算彻底解决。
江浸月重新走进淋浴间,脱了衣服,打开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全身,她后知后觉感到一阵疲惫。
她刚才双腿一软差点摔倒,不是装的,是真的没有力气。
从早上乔装改扮偷偷离开公馆,到老城区跟施泊聿见面,到被祝芙追杀各种翻墙爬楼逃命,到一路狂奔赶回公馆,再到爬树翻窗进来,跟应逐星换回来……
整个过程,她都是提着一口气。
那口气撑着,让她忘了累,忘了怕,忘了身体的不适,忘了昨晚被折腾到近乎散架的酸痛。
现在事情办完,那口气一松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。
热水最能舒缓疲惫,她冲了一会儿,感觉四肢百骸的酸软慢慢化开,关掉花洒,擦干身体,裹着浴巾走出淋浴间。
啊……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。
江浸月将大浴巾裹在身上,打开门,本想自己溜出去拿衣服,不曾想看到门把上挂着她的衣服。
江浸月愣了一下,猜是晏山青走之前放的,连忙取进来,关上门。
他还挺细心的,里衣外衣都拿了,肚兜他拿了一件红色绣交颈鸳鸯的,她低头穿上身,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——
锁骨有吻痕,胸口有咬痕,腰侧还有一片青紫,是他手指用力箍出来的痕迹。
再往下,大腿内侧,还有更多……
江浸月的脸腾地烧了起来。
一个上午都在奔波,没时间多想昨晚的事,现在平静下来,那些画面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涌。
他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、他禁锢她时的力道、他被情欲吞噬时的表情……
还有那种剧烈的、汹涌的、让人几乎窒息的……
江浸月咬住唇,心慌意乱,忽然有些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