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我身边有你,有苏拾卷,有师座们,你们都会照顾好我,无需她担心。所以她才没有多问。你觉得,这样对吗?”
这……江浸月眨眨眼。
“大概是有人提醒她,”晏山青的声音更淡了,“她作为母亲,不来关心我不合适。她这才急赤白脸地赶过来。”
江浸月顿了顿,哦……明白了。
晏山青冷笑了一声:“但如果是明铮受伤,不,都不用受伤,只是生个病,她都会马上打听情况,就算有人告诉她没事,她也要亲眼看一下才放心。”
“这些年,她一直都是这样,不是不在乎我,只是对我可以理智。对明铮,则会关心则乱。”
江浸月垂眼,如果老夫人对两个儿子都是一样的“理智”,那就没什么。可偏偏不一样,那就会显出亲疏,被“疏”的那个,要如何心理平衡?
老话说“手心手背都是肉”,可明明,手心就是比手背的肉多。
江浸月沉默了几秒,才轻声说:“以前没听督军说起过这些。”
晏山青不以为意地靠回床头:“因为我也没那么在意。只是可能身体不舒服吧,就会矫情一点。”
语气淡淡的,带着一点自嘲。
江浸月看着他,心口忽然有些发软。
她没再说什么,拿起床头柜上的药,倒出几粒药片,递到他面前:
“督军,吃药。吃了药,才好得快。”
好起来,就不会因为身体虚弱,变得脆弱,而有这些负面情绪了。
她还是更喜欢看他杀伐决断,六亲不认的样子。
强大如狮子,威严又魄力。
晏山青伸手,却不是接药,而是握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