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打断他,“只是你更信祝芙的话,不信我的眼光?”
“……”方师座被堵得说不出话,面色青白交加。
晏山青不再看他,转向苏拾卷:“刺客的身份查得怎么样?”
苏拾卷看了一眼方师座,道:“查出来有好几个人都有青帮的底子。我已经派人去青帮问了,看他们是什么说法。”
晏山青问:“青帮现在的一把手是谁?”
“裴枭,人称枭爷。”陈师座接过话,“不过听说他这几年沉迷佛法,大有金盆洗手之意,帮里的事务都交给义子裴青恹打理。”
苏拾卷道:“我就是派人去问裴青恹。”
方师座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忍住,再次开口:“督军,还有一事——夫人开枪打伤了祝秘书!”
他侧身,露出身后一直沉默站着的祝芙。
祝芙左肩缠着绷带,脸色苍白。
方师座指着她的肩膀:“这一枪,就是夫人打的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开枪打伤督军的秘书,这么大的事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晏山青的目光这才落在祝芙身上。
祝芙迎着他的视线,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“祝芙。”晏山青问,“伤怎么样?”
祝芙声音平稳:“回督军,不碍事,皮肉伤而已。”
晏山青靠回床头,下一句话既不是代江浸月致歉,也不是宽慰她,而是:
“那就罚二十军棍,降职一级。”
!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!
方师座脱口而出:“督军?!这是为什么!”
他有些愤慨,“祝秘书跟了您这么多年,出生入死,忠心耿耿!这次的事她也是职责所在!夫人那一枪分明是公报私仇,您不罚夫人,反倒罚祝秘书,这是何道理?!”
晏山青目光如刀:“你是在质问我?”
方师座胸膛剧烈起伏,却仍梗着脖子道:“卑职不是质问,是想请督军给个说法!督军,祝秘书是跟您打江山的老人,您要为了一个女人,寒了老人们的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