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刺客,无一活口,全部毙命,祝秘书在军中这么多年,难道不知道要留活口才能审出幕后主使?她这么不留余地,是在怕什么?”
一连串质问,如同机关枪,轰得方师座哑口无言。
江浸月呵笑一声:“比起祝秘书一句‘我亲眼看到’,难道我罗列出的这些不会更加充实?那么,凭什么祝芙无辜,而我就有嫌疑要被软禁?”
方师座:“……”
“她是督军的秘书,所以她每句话都可信,我这个督军夫人的话反而一文不值,你们这样不信任我,又把督军当成什么人!”她声音骤然加重!
方师座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子,气势竟然这般厉害,勉强道:“夫人,这无关督军,您不要上升高度……”
“怎么会无关?”
江浸月讽笑,“在你们眼里,督军不就是一个色令智昏、在美色面前毫无判断力的昏聩之徒吗——否则我和他夫妻这么久,他从未说过我有问题,而祝芙一说,我就浑身是嫌疑?”
她盯着方师座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你们信服祝芙,竟是比信服督军还多吗?”
方师座浑身一震:“……夫人何必如此牙尖嘴利咄咄逼人?!我们对督军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不真心信服?!”
“那么,你现在,还要抓我吗?”江浸月就问这一句。
方师座:“……”
她说了这些话后,他哪里敢抓?
真抓了,那就是目无督军!
在此晏山青重伤昏迷、人心浮动之际,他们这些手握兵权的人,行差踏错一步,都有可能被解读为企图趁乱夺权,那么等晏山青醒来,绝对不会放过他们!
方师座咬紧了腮帮,低下了头。
江浸月讽刺一笑,不再看他,直接上车。
苏拾卷叹为观止,拍拍方师座的肩膀,也上了车。
“走。”
车子驶离码头,苏拾卷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老将,忍不住对江浸月竖起大拇指:
“弟妹,你这张嘴,我算是服了。留洋回来的就是不一样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堵得方师座一个字都说不出。”
江浸月说:“事实如此,我自然不怕他。”
苏拾卷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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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走后,祝芙才被人搀扶着从船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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