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得极为隐秘,消息全面封锁,外界只隐约听说督军夫人在端午那天受了惊、着了凉,身体抱恙,需要静养,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大多不明就里。
这也算是晏山青给她的“恩惠”,没让她沦为外界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还有陈佑宁,也在第二天光明正大地进了垆雪院。
“表嫂,表嫂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表哥为什么会把你关起来啊?”陈佑宁非常担心她。
江浸月难得没对她冷脸,还把昨天龙舟出事、祝芙指控都说了。
陈佑宁听完,气得跺脚:“这个祝芙又是什么人?表哥怎么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把你关起来呢?简直比宋知渝还要嚣张!”
江浸月靠在凭几上,眸色浅淡:“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,只知道她是督军身边很得力的秘书,从东湖过来的。”
陈佑宁撸起袖子:“我这就去打听这个姓祝的是什么来头,表哥凭什么这么信任她!”
江浸月没有阻止,陈佑宁就又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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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军政处,办公室。
苏拾卷晃悠进来,对着正在批阅文件的晏山青道:“弟妹让佑宁去打听祝芙了。”
晏山青头也没抬:“你觉得有问题?”
苏拾卷想了想:“倒也没什么问题。换位处之,要是我被人一句话就关起来,我也好奇这个说话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有这么大的能量。”
晏山青寡淡道:“所以随她们去打听。”
苏拾卷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,跷起二郎腿:“但话又说回来,山青,你真的怀疑弟妹设计害你?”
“我怎么觉得这次是你们误会她了呢?别的不说,就问一个问题——她设计你落水,她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
“看你出丑,让你威严扫地?让你大病一场,身子骨不如从前?总不能是破坏赛龙舟,诅咒南川以后既不能风调雨顺,也不能人畜平安吧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