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几乎要跳出喉咙……
男人的目光像丛林里的野兽,非常危险,非常有侵略性。
祝芙再次开口:“场面确实混乱,但属下觉得,这场混乱不像是单纯的意外。”
因为督军夫人站着,所以不好坐下的苏拾卷靠着柜子站着,听到这里,出声:“什么叫不像是单纯的意外?”
“属下刚才带人仔细查验了那几条解体的龙舟,发现黏合船身木板的鱼胶有问题,用的应该是水溶胶,这种胶遇水会慢慢溶解,船身也会开裂。由此可见,龙舟沉没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设计。”
她说着,转身,正视着江浸月,“而今天的龙舟赛,是夫人一手操办的。”
江浸月笑了:“龙舟的修缮是管家找的工匠负责的,祝秘书的意思是,管家也想害督军?”
“从工匠到修缮再到龙舟下水,这中间经手的人不少,夫人若是想在其中动手脚,机会多得是。”祝芙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江浸月挺直脊背,声音清冷,“祝秘书非要说我有问题,我无话可说,一切就请督军裁决吧。”
晏山青看她站在灯光下,眼神倔强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却不肯低头。
这副模样,他曾觉得动人,此刻却像一层薄雾,让他看不清她底下真实的情绪。
他问祝芙:“你确定,亲眼看到夫人跟一个男人离开?”
祝芙斩钉截铁:“属下亲眼所见。”
晏山青看着江浸月,江浸月与他目光相接:“她无凭无据。”
晏山青身子前倾,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,终于下了令:“送夫人回垆雪院,没有我的同意,不准她踏出院子半步。”
!江浸月心口猛地一震,倏然抬眼望向晏山青,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震惊。
“……督军信她,不信我?”
怎么会这样?
过去的每一次,无论是白泽宇的事,还是宋知渝的事,即便她先斩后奏,即便她方法冒险,他都会站在她这边的。
可这次,明明只是祝芙的一面之词,毫无实证,他却信了她,将她软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