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卫兵:“快!快救人!所有船立刻出动!”
台上的夫人们也被吓得花容失色,岸边的人们不由自主地向前涌去,都想看清江心的情况。
人推人,人挤人,原本热闹有序的观赛现场,一下子变成了混乱不堪的场合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江心时,江浸月悄无声息地后退了几步……
她神色冷静,目光扫过周遭嘈杂的人群,似乎在寻找什么,一边找,一边朝着人少的边缘后退。
忽然,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江浸月回头,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那人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短打,头上戴着斗笠,帽檐压得很低,藏住大半张脸。
那人点了一下头,而后抓住江浸月的手臂,将她迅速带离了嘈杂的江岸区域。
两人一路穿行,避开人群,到了码头后方一处堆放杂物,僻静无人的角落。
那人松开江浸月的手,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后,才抬高斗笠,露出一张年轻端正,又带着些许风霜的脸。
他看着江浸月,抱拳喊了一声:
“夫人。”
江浸月也喊了一声:“何竹。”
何竹,沈霁禾最信任的心腹,他之于沈霁禾,如同苏拾卷之于晏山青。
他这声“夫人”,认的自然是她沈霁禾遗孀的身份。
那封画着竹叶的信件,就是他送给江浸月的。
江浸月策划这场龙舟赛,也是为了找机会跟他见面。
——不这样不行,江浸月看似出入自由,实际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她不敢赌不会被晏山青发现她与沈霁禾的旧部见面。
一旦被发现,她和晏山青的关系瞬间就会崩塌。
江浸月屏住呼吸,开门见山直接道:“时间紧迫,长话短说,你们现在情况如何?”
何竹语速很快:“夫人放心,我们的人都按您的吩咐低调蛰伏,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异心,晏山青目前应该没有起疑,只是把我们的人马都打散后重新编入东湖军,并且大部分都被调离了南川,派往各地驻防。”
江浸月理解地点头,这是怕沈家军聚集在一起,会形成势力。
何竹声音带上恨意:“但兄弟们一天都没有忘记督军的仇!南川本是沈家的,总有一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